風の向こうへ

五人で嵐。
本体是绿的,大写的笃。
依旧被波多野医生和神乐科学家苏得死去活来。

【竹马】花灵 04

◇祭司Ax黑暗精灵NI

设定见前文

◇是这样,UB没公演前,只听歌首页全部是甜暖纯情,UB一出来,画风全部变成飙车……我觉得我是不是可以跑路了?


04


相叶雅纪看着指间凝出的花朵,微微愣了一下。

精灵们身上通常都带着自然的力量,许多精灵也都有着专属于自己的纹章,每种纹章都代表着不同的意思。相叶雅纪并非没有救助过精灵,然而在治疗完成时魔力都会自然而然地消散,先凝结成花形的还是第一次看见。

 

他还来不及思考这究竟是什么含义,指间的花便如雾气一样弥散开,消隐在空气之中,如同它出现时一样,毫无预兆却又因为美丽纯净让人忘记了突兀之感。相叶雅纪看着花的痕迹完全不见,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怀里抱着的精灵始终没有动作。

 

他的手还停在对方的背上,手指指尖触碰到的皮肤如同新生的花瓣一般,冰凉又细腻。

精灵似乎是有些贪恋体温的温度,抬起头看了相叶雅纪一眼,但没有从他怀里离开的意思,治疗时的痛感已经消失,因此他刚刚蹙着的眉头也舒展开,眼眸里水光未褪,趁得那双眼睛愈发地晶莹润泽,如同数千年之前上好的松脂凝聚成的琥珀一样纯净剔透。他对着相叶雅纪轻轻笑了笑,眉眼之间纯净的神色总让人一下子联想到在悬崖边缘盛开的白色花朵。

 

是一种异常干净又带着无人察觉的坚韧的模样。

 

相叶雅纪咬咬唇,控制住自己想要伸出手把精灵的眼睛遮挡起来的冲动。他并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尽管这镇上的人都说他天然又直率——可是当他认真要控制,或者说隐藏自己的情绪时,那就一定会让人看不出半点破绽。在众人眼中相叶雅纪的存在如同清浅的池水,通透清澈一眼就看得到底,可要是真正走入他的世界,或许你就会发现,他是丝毫不起波澜的深海,展示无限的温柔包容着一切,又把真实的部分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

 

简而言之,他没有那么容易被人看透,也没有众人想象的那么冲动。

然而在精灵的眼眸中相叶雅纪好像能看到一个完整又真实的自己,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想法,只觉得如果面前的精灵再这么盯着自己看,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把自己的一切都读懂,不仅仅是展现出来给人看的那面,甚至还有不为人知的那面。

 

精灵对于相叶雅纪突然的沉默和莫名凝重起来的面色很是不解。

他轻轻地攀住了相叶雅纪的前臂,也不再笑,就这么微微歪着头从下方看着他,眼神里是纯粹的疑问。

 

相叶雅纪深深吸一口气,他将自己放在精灵背上的另一只手拿开,单手拽下了自己的披风,因为用力过大了些。第一颗扣子似乎是被硬生生崩开的,不过他也没有在意。反手将披风盖在精灵身上之后,相叶雅纪稍微后退了一步,又扶着精灵的肩膀,将他从自己怀里带开。

 

突然站直了身体,方才刚刚披上身的披风似乎有滑落的迹象,精灵下意识地用手捉住胸口高度的部分,将自己裹在相叶雅纪的衣袍里面。原本一袭黑袍时还看不出什么,可是现在,相叶雅纪必须要说,眼前虽然是黑暗精灵,却非常地适合白这样的颜色。

 

他着黑衣时是沉默而忧郁的模样,可是换上白色之后干净得就像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该不会他真身是天使吧?

相叶雅纪脑子里无端地冒出这个念头时,他住所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敲响。

过于急促的敲门声让精灵有些不安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勾起了被赏金猎人追捕的记忆,察觉到他不安的相叶雅纪轻轻地拍他的肩作为安抚。

 

“没关系,我在这里,你谁都不用怕、”


TBC

【波多野卓巳x神乐龙平】枫红

◇本子的未公开……大家应该都收到了本本吧(躺平)

◇哆哆嗦嗦,好冷

 

枫红


秋日的阳光,懒懒地卧倒在名为京都的的古朴城市之中。

神乐龙平坐在旅店的窗前,看着从进了这旅店房间开始就倒腾画具倒腾到现在的龙,思忖片刻,还是把自己之前说的那句“带那么多东西是你自己决定的,所以收拾你也要自己来”给吞回肚子里,过去陪着他一起整理。

“今晚你会去祭典吧,别一个人窝在旅馆里啊。”

龙把散落的颜料按照色号顺序排好收进盒子里,再一次提起了之前神乐始终没给过正面回答的问题。神乐原本正试着卷起一张铺开来特别占地方的画纸,听到问话,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最开始你拽我来这里时,行程里可没有这一项。”

“反正都是出来玩的呀,玩什么不是玩,”龙往神乐那边凑了一点,“去嘛?从中学之后你都没陪着我去过这种场合了。”

神乐侧过脸看着龙,心想刚才那句话的句型还真是熟悉啊。

其实这个难得的休息时间,神乐原本的计划是在家里,看看之前一直没来得及看的原文书,顺便再把之前编了一半的程序补全,谁想到龙一听到神乐有假期,就软磨硬泡地缠着神乐陪他到京都去写生,最开始神乐并没有同意,他一向不喜欢更改计划,然而最后龙十分委屈的一句“你上大学以后从来不陪我出去旅行”,就让神乐龙平一下子把原定计划全盘推翻,结果到了目的地之后,又凑巧碰上当地特有的祭典,龙自然是兴致勃勃地要参加,但神乐对这种总是人满为患的祭典不是很有兴趣,所以龙一直在磨他。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你偶尔也要习惯一下这种传统的热闹,”将画笔插到笔筒里,龙锲而不舍地继续游说,“再说了哪里人不多,你下班时街上难道是空的?”

对于龙这种极其巧妙的偷换概念,神乐总是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反驳,于是结局可想而知。

整理好画具,正好也到了午餐时间,在从房间走向饭厅的途中,龙眼尖地发现旅馆中居然还有租借浴衣的地方,又迫不及待地想过去挑,才迈几步就被神乐硬是拉回来:“吃完饭再去,不然过了饭点你又不肯好好吃。”

“干嘛这么严肃,出门在外随性一点不行么?”

“出门在外才更加需要谨慎。”

这个时候他们正走到旅店的大厅,几个似乎也是刚刚办好入住手续的旅客,和两人擦肩而过。

 

“哎,神乐?”

熟悉的声音让神乐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几乎同时龙也看向了叫住神乐的那个人,于是他们就看到一身清爽休闲服的波多野卓巳,拖着一个明显和他格格不入的粉红色旅行箱,并且还被一个长发飘飘的漂亮女孩子挽着手臂。见此情景龙刚要炸毛,又因为女孩子一句话收敛了情绪。

“他们好帅啊,是哥你的朋友嘛,怎么之前你都不提?”

“嘛……佑香你先去找房间吧,”波多野卓巳把手里两把钥匙分出去一把,看向女孩子眼神里尽是兄长的宠溺,“行李一会儿帮你拿过去。”

“好!”

女孩子拿了钥匙蹦蹦跳跳地走掉,波多野卓巳这才笑眯眯地看向神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是陪着龙来参加祭典么?”

“算是吧,”神乐下意识地推推眼镜,“你不也一样是在陪家人。”

他们又寒暄了几句,期间龙拉着神乐,全程没说话,视线来来回回地在两人身上游走。直到波多野卓巳和神乐告别,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后,龙突然放开神乐的手追过去,神乐一愣,也快步跟上龙,但等他走到能听清楚波多野和龙说话声的地方时,那两人已经结束了交谈。波多野卓巳看见神乐过来,对他露出个歉意的笑后,转身上楼,被留在原地的龙则鼓着腮帮一脸不高兴,神乐见状只好自己上去拉他的手:“你又怎么?”

“他说他今晚可能还是要陪妹妹,不跟你去祭典。”

“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

“那你想不想要波多野医生陪你去,”龙看了眼已经空无一人的楼梯口,“真是的……”

 

并没有理解龙究竟在不高兴什么的神乐,决定还是把午饭解决掉比较实际。

吃过午饭后龙和神乐说自己想出去逛逛,神乐嗯了声表示了解,就自己回了房间,本来应该午睡,可神乐有点惦记前几天没调整好的那个数据,干脆就直接拿出手提电脑看资料。这一看就是好半天,直到鼠标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门的龙抢走,他才意识到都已经下午了。

“我说你好歹准备一下。”

龙说着就把一件衣服丢进神乐怀里,神乐有些疑惑地看看手里的东西,认清楚了那是一件浴衣之后,干脆地把它塞回给龙:“我穿现在这样就可以。”

“参加祭典穿什么西装,浴衣才是正规的好不好。”

眼看神乐要站起来走人,龙立刻死压着神乐的肩膀,就不让自家哥哥走,不管神乐再怎么冷着脸表示“要丢人你自己丢”也只当不知道。

从小到大神乐的衣服都规规矩矩,工作之后更是西装白衬衫的标准配置,当然因为他本身气质偏冷淡,西装白衬衫反而与这样的气质很衬,何况神乐的脑子里,绝对没有空间留给穿衣打扮这种琐事。但是龙不一样,龙的骨子里有着天生的温柔浪漫,他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美好的风景、还有美好的人,他的画笔之下亦总是出现这些色彩浓烈又极具侵略性的画。

认识佐佐仓溜后他的画才逐渐变得温柔起来。

当然以上这些都不是重点,此刻的重点是龙特别想看自家哥哥穿点别的,现在正好借着祭典有个机会,他当然说什么都不会放弃,边看着那件枫红色的浴衣,龙一边把神乐左侧的头发撩到耳后,让整个耳朵露出来,“这里要个耳夹一定好看?”

从来没想过去尝试这种打扮的神乐表情更加冷。

“你给我住手别闹。”

“可你是我哥!”

“所以?”

“你得比那家伙的妹妹好看,居然说不陪你,让他后悔去。”

“……”被龙莫名的敌意弄得十分无奈,自从知道自己是在认真恋爱之后龙对波多野的敌意几乎炸了表,也不知道究竟波多野卓巳是哪个地方惹得他这么不满。

明明过去是那么温柔怕生的小孩子啊。

神乐还在走神的时候龙已经饶有兴致地在他耳朵上比比划划,看着他还真的拿出耳钉来,神乐龙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弟弟给予的危机和压力:“你为什么会有这个?”

龙当然不会说本来是给佐佐仓买的,他直接忽略掉神乐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的神情,半强硬半撒娇地要他戴,神乐挡开龙作怪的手好几次,最终被他闹得没辙,只好随着他折腾,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部下面前总被认为高傲又冷淡的神乐,对亲近的人提出的要求总没法拒绝。

时间很快推移到下午五点。

波多野卓巳单手撑着窗栏往外看,外头街道上已经陆陆续续地出现了参加祭典的人,隐约还能听到女孩子清脆的笑声,他看着一对对从他们窗下走过的少年少女,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龙今天专门跑过来问“你晚上要不要陪着神乐出去”。

实话说,波多野卓巳压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神乐,过去两人也因为工作的关系很少去什么花火大会或者祭典一类的场合,今天碰上也算是机会难得,可是早就答应过妹妹的……

“喂,哥,你有听我说话吗?”

“这个……好像没有。”

“什么嘛,居然还承认了,”女孩子一边整理着身上的浴衣,一边看着从之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兄长,撅嘴道,“我想说,你不用特意陪我,我和朋友一起玩,你也可以去找朋友玩啊。”

“我一开始就答应过你的……”波多野卓巳想了想,又说,“我还是去和他打个招呼,你等我一下。”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想打个招呼,所以打开那扇根本没锁的房间门前,他完全没做好什么心理准备。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很抢眼的枫红色,而等波多野看清楚那件枫红色的浴衣是穿在谁身上时,扶着门框的手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红色真的太艳,所以那人连白皙的皮肤都隐约被这浴衣映出一层薄樱色,简直就像是从红叶的画卷里走出来一般,看起来无比遥远,可距离上又触手可及。

或许是因为平时几乎没有这么穿的经历,那人还扯着浴衣的带子不知如何是好,眼神有些困窘,更多的是无奈。而他身边的龙,笑嘻嘻地从那人手里接过印染着叶子脉络的腰带一圈一圈地缠。

此情此景让波多野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视线肯定是移不开了,细细打量一番之后,他的注意力几乎全部被集中在神乐露出的左耳上。

别致的小巧耳夹,其上的人造碎钻红得幽深而妩媚,也不知道这小巧的饰品有什么魔力,让平日冷淡的人那高傲的气质略微被中和,反而变成了冷淡又带着一丝魅惑的禁欲这种奇妙的感觉。

龙弄完手上的事情,这才回头去看门口:“你要在那边傻多久?波,多,野,医,生。”

波多野卓巳后知后觉地“啊”一声,还是盯着神乐看:“我,那什么……”

“我跟神乐去祭典喔。”

龙像是一个兴高采烈炫耀着自己珍藏已久的宝藏的小孩子。

神乐看了波多野卓巳一眼,仅仅是一眼很快又挪开了目光,拉着龙低声说别闹,脸色倒还是和平常的神乐一样,可波多野卓巳敢发誓,刚才的神乐绝对是在害羞,之后他看见龙神秘兮兮地凑近神乐,嘴唇微动,眼眸中的神色俏皮又狡黠,于是一瞬间神乐连耳朵都微微泛红。

“行啦,不逗你,要我陪还是要他跟你去,你说话我就听你的。”

神乐看着龙灵动的眸,突然就有些后悔为什么没在他开始捣乱的时候强硬地拒绝,眼看龙又要跑去波多野卓巳那边,他本想阻止,可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强作平静地再次把目光投向波多野卓巳。

也不知道龙究竟和他说了什么,视线交汇的时候,神乐看见那人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满惊讶和喜悦。

 

夜色逐渐四合,路灯依次亮起,参加祭典的人群早已在各个摊子前聚集,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小孩子拿着零食,灵活地在拥挤的人堆里钻进钻出。

波多野卓巳握着神乐的手,顺着人流往前走,为了照顾神乐他还特意走得很慢,偶尔转过头看一眼身边的人,就总是见他微垂头,无意识地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注视着脚下,谨小慎微的紧张模样,和平日总是游刃有余的姿态比起来,此刻的神乐着实是显得笨拙又可爱。

果然还是不习惯这么穿着出门啊。

这么想着,波多野卓巳不动声色地又往神乐身边靠近一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发,在神乐有些莫名地看向自己时,凑在他装饰着耳夹的左耳边,笑着轻声道:“别担心嘛,我会一直牵着你,不让你摔跤,也不会让你跟我走散的。”

“没关系,”神乐颇为不自在地别过脸,“再过一会我应该就适应了。”

这话说得波多野又想笑,又觉得心里满是疼惜:“不要这么逼着自己,实在不习惯的话,我陪你回去换掉就是了。”

“不要,”神乐坚定地摇头,“反正迟早还会有第二次,还不如这次适应过去,以后就都不会这么麻烦了。”

“那依我看,你并不需要适应这种,”波多野一边注意避让着迎面而来的行人,一边温温地道,“你应该要做的,是学会教训龙。”

神乐眨眨眼,发觉确实是波多野说的这个道理之后,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理论上来说,还是学着去适应,成功的概率高一点。”

波多野不再说话,只是眸中的光芒愈发温柔。

 

他们就这么手牵手逛了一个又一个摊位,尝了看起来就很甜的糯米团子;尝试着捞金鱼却因为没掌握要领,被逃跑的金鱼激起的水溅湿了衣;买了好些装饰精美的护符,却也不知道是否能用上……仿佛是要把过去因为工作而失去的相处时间补回来一般,他们做了许多平日肯定不会做的事,时间在两人都未察觉的时候一点一点流逝,直到人群渐渐地往某个方向集中,他们才意识到,燃放花火的时间就快要到了,但看这人潮涌动的状况,只怕很难找到好的观赏之位。

波多野卓巳看一眼前方的人群,又看看身边同样注视着前方的神乐,心想着要不还是别去凑这个热闹,以神乐现在的状态,再让他挤到一堆人里去,也太为难他了。

“你不用特别顾虑我,实在想去的话,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去。”

“哎?”波多野惊讶地看着身旁的人,“我什么都没说啊。”

“看眼神就知道,医生你显然不想错过这种热闹,”神乐推了推眼镜,语气一如平常那般镇定自若,“而且我也已经习惯浴衣了。”

说出后半句话的时候,神乐转向了波多野卓巳,瞳中倒映着祭典上辉煌的灯火,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愈发清澈,他微微抿着唇,神色是波多野卓巳熟悉的倔强。

而面对这样的神乐,波多野卓巳总是能轻易地解读出他的固执,再一想到这样的固执是建立在为自己考虑的心意之上,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变成了无数糖丝裹成的棉花糖一般,柔软且蓬松。

他笑着伸出手,紧紧地拉住神乐。

“跟我来,带你去个好地方。”

 

夜风轻柔地拂过寂静的水面,扯出一圈圈不怎么明显的涟漪,河堤边大片的草叶似乎是因为夜露的关系,变得格外湿润。

波多野站在河边舒展双臂,看起来就像是振翅欲飞的鸟一样,神乐席地而坐,原本穿在脚上的木屐整齐地摆放在身边,赤裸的双足踩在潮湿的草叶上,有些微妙的痒,但是很快这种感觉就被还算明显的冰凉感覆盖。

“果然这里空气超棒,幸亏出门前看了地图。”

“为什么看地图只是为了专门找这个一点也没特色的地方……”揉着有些酸痛的脚腕,神乐微微皱眉,“而且这里看不见花火吧。”

“能啊,能看见升到最高处的花火。”波多野卓巳走回来,在神乐身边坐下,借着河堤上路灯的光再次仔细打量恋人,因为光线过暗,什么都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有他左耳耳夹上类似宝石的饰品,微微反射着光。

就算没转过脸也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神乐有些不自在地低头:“只看升到最高处的有什么意义。”

“又不是什么都需要意义,神乐太认真啦。”

波多野卓巳托着神乐的下巴,让恋人直视自己,修长的手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极其缓慢地抚过他下巴上的痣,随后他将自己的脸凑过去,像是要用尽此生所有的柔情一样,吻上神乐的唇。

几乎就在这个刹那,远处的夜空中,绽开了绚丽的花。

花火开始燃放,如墨的夜色,霎时被无数缤纷的色点缀得流光溢彩,但波多野卓巳的眼里,却只剩下离自己最近的那一抹枫红。

“我真的太幸运了。”

他在亲吻的间隙低笑着,感受着恋人略略急促的吐息,在第二轮花火升上天空前,又在神乐被亲吻得格外水润的唇上啄了一下。

“比花火更美的存在,今夜一直在我身边。”

 

《完》

 

他们真好。
UB一首歌四分钟十三秒。
他们有二十一年啊,那么多年的温柔和默契用那么几分钟呈现出来。

歌曲结束之后现实还在。
他们还有很长很长时间stand by me
we are one的意思是不是自始自终我们都是一起的。

好了我一个爆哭。
我喜欢的人是全世界最好最温柔的人(。・ω・。)ノ♡

【竹马】いいよ

☆赶紧,搞完事情我就跑。

☆先生们一切顺利,今晚等repo,我要坚持不要质壁分离(……

☆那个采访真的是……为什么一个采访都那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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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润来的时候是一阵风走的时候也是一阵风,二宫和也看着他左手抱手提右手拿文字提案的文件夹,毫无偶像包袱背着大包小包跑去和staff汇合,扯开嗓子冲着他喊:“小润别太累反正我们听你的。”

 

也不知道松本润听没听见。

一旁的相叶把松本润刚才给他们的流程一张一张按照顺序整理好,在关键的页面折个角,才像是终于敢喘气般长长吐出一口气:“润好忙啊。”

 

一年一度即将到来的蛋巡,对arashi每个人来说都是崭新的。

他们已经开了很多次演唱会,然而每一次他们都想要带着完全不同的崭新面貌出现在所有饭面前,给这些支持着他们的人最好的回馈。比起二十岁那会儿一说开CON就满心的兴奋和期待甚至比饭还紧张,进入了三十岁大关的他们,对于CON都已经在认真地考虑,怎么样呈现,才能够真的像是他们一直追求的“所有人一起幸福”。

 

今年的组曲又是一个相当漂亮的挑战。

关于UB这首歌,相叶雅纪偏爱它如同能够触摸到和风和阳光一样的温柔旋律,二宫和也钟情于那暧昧程度恰到好处的歌词,就如同他曾经说过的,这是一首能让人产生许多联想的歌,并且不管怎么解释都能有理有据。

也不是没有被问过,究竟在舞台上想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把这首歌演绎出来,相叶会笑着说反正是很新鲜的体验。二宫则信手拈来地说一大堆,最后告诉大家敬请期待。说白了就是两个人看着都很好说话,字里行间半点蛛丝马迹都不给你。

 

就如同相叶雅纪和二宫和也这二十一年。

他们的相处有一部分在镜头前被无限放大,时不时还能上个娱乐新闻被夸奖说关系真好。

然而还有一部分,是纯粹地存在于相叶雅纪和二宫和也两个人的世界里,平凡到让人觉得,不像你们啊。

 

是回家的路上二宫不经意地靠在相叶雅纪肩上睡着,是走在路上看相叶雅纪拎着大包小包手忙脚乱时二宫顺手从他那儿分走几个袋子,是在牙医诊所二宫说不用了我先走不等他,回头又在不到十里开外的路口拿着手机看小跑过来的相叶雅纪,是难得没有工作的晚上门铃响起,二宫打开门看到相叶雅纪提着自己爱吃的食物,笑成向日葵对自己说“我想nino一定没吃饭,就过来了。”

 

许多许多,是在镜头前没有半点节目效果的细节。

是他们这么不多年不足为外人道细水长流的温情。

又或者是相叶雅纪鲜少被注意的敏感温柔,抑或是二宫和也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无限包容。

私底下相叶雅纪和二宫和也的角色,和荧幕上似乎有微妙的对调。

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而已。

 

“方案,方案!Aiba桑。”

“什么?不是nino说要做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做出的效果么?”

“那也要有方案,你没有想法吗?”

”……我好像把重点全放在バズりNIGHT了。”

“……”

 

二宫一听那个被饭戏称为末子不在家的歌就忍不住翻个白眼,想起最新单曲同样的NIGHT,也只能承认自家团饭形容词的精准,末子在家和不在家的晚上真的是天差地别。可是他发誓如果相叶雅纪带着给バズりNIGHT做策划的心情弄UB,不用饭哀嚎,松本润就得把他们两个从舞台上扔下去。

 

他打开自己的平板从里面拖出了一个文件夹,冲着相叶雅纪招招手。

相叶雅纪很自然地凑到二宫和也身边,一手搂着二宫的肩膀一手帮二宫托着平板,看二宫把文件夹里的东西一个一个点开来与他讨论——他们之间其实很习惯这样,如果没有两个人捧在一起讨论又需要他们两个人一起完成,那总是有一个人会把能准备的都准备好,等到见面了再去问另一个人的意见。

 

二宫和也会在相叶雅纪提出的东西上做很有针对性的微调,让这个方案看起来很相叶雅纪的风格的同时又保持一种游走于边缘的放纵。但到了相叶雅纪这边,只要不是什么非改不可的地方,二宫歪着头问“AIBA桑我想这样做,你觉得呢?”

 

他的回答都是十分温柔的“好啊。”

语气近乎宠溺,传达的却是全部无条件的信任。

二宫说着说着就不自觉地整个人都缩进了相叶怀里。

相叶雅纪无条件的信任二宫和也,二宫和也同样也会很放心地去依靠相叶雅纪。

 

“你全部都说行?”

“nino想的我很放心啊,当然全部都可以……”

“那我就按照我喜欢的去弄?ね?”

 

相叶雅纪看着二宫和也抬眼从自己怀里望过来,刘海下琥珀色的眼睛明亮如昔,时光走了那么久可好像他还是最初对自己伸出手说我是二宫和也的小小少年。

他揉了揉二宫软绵绵的刘海,点点头,认真地说:“いいよ”

 

这首歌最后究竟会被解读成怎么样,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他们的故事太长,总会有许多人来从许多的角度讲述。

所以他们只需要这四分十三秒。

 

舞台之上灯光之下,用人生三分之一的时间里积攒的温柔,为你唱一首属于两个人的歌。


End

最后我衷心期待今年摄影师和剪辑不是ayh那位。再无限远景我就哭,我真的哭

【竹马】归途

☆阴阳师Ax狐狸N

☆润润他帅=3=

◇同系列文 墨染樱  清和呗 岚山叶 神泉雪 雾池泪 雨月蝶 春待归 极月风 古镜寂 墨载名 桂川谣 朔月兔

并不会出现在正文的片段 終の刻に ◇空色

◇时间很后面的同系列千帆尽  


 

一片殷红得如血一样的樱花花瓣,在徐徐吹拂而来的夕风中打着旋掉落。

最终它没有落到地面,却是悄无声息地停留在早就等着它的二宫手上,身材纤细的男子看着红得诡谲的花瓣,微一沉吟,缓缓将手收紧,那片花瓣缀在他白皙的掌心,乍一眼看过去如同朱砂痣一样明艳。

 

他的背后是将落未落的夕阳与浩瀚的橘色天空,温柔的光芒笼罩着平安京,也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入这暖融融的色泽之中,可是置身于这般旖旎的景致里,二宫的眼神却染着秋意萧瑟的微凉,通透的眼眸中满是面前那一树血色樱花的影子,男人清秀的面容之上尽是难得一见的凝重之色。

 

“秋天风凉,你穿这么单薄也不怕给你吹个风寒。”

 

紫衣的男子不知从何处慢悠悠地走出来,他的步履总是带着妖娆的贵气,像是踏青的贵族们缓步行过林中小道,仔细地欣赏着沿途风景一样悠闲。都说黑狐天生威严之中也少不了那么一些属于狐的魅惑,可这个男人似乎是个例外,他的魅之中并无半点妩媚感,反而带着一种凛冽的气魄,可若是他以扇掩面低眉微笑,又有种自成一格的纯净风情,和二宫和也清水一般的通透略有不同,又仿佛一脉相承。二宫看见他,原本凝重的神色也舒展开,唇角微勾,俏皮地回嘴:“只怕吹出风寒的是润,不是我。”


“就会嘴上占个便宜……”松本挑眉,熟知二宫个性,他也不打算与他计较,只是站到他身边,与他一起抬头看着眼前在夕阳中盛开得无限艳丽的血色樱花:“啊,明明是秋日……”

“对啊,明明是秋日……”二宫轻声重复一次,又攥紧手中唯一的一片花瓣。

“他怎么说?不过他能同意你来此我觉得好像也没甚么好说了。”

 

二宫看了松本润一眼,瞧弟弟满脸的不悦便知道他仍是不能接受相叶雅纪——当然,没有哪个狐妖会觉得与阴阳师走得太近是好事——哪怕总喜欢尝试新鲜的玩意儿,开明如松本润,在这件事的态度上一直于坚决和暧昧之间徘徊,他既希望二宫与相叶彻底没了关系,却又不好拂了二宫的意,兄弟多年他早就清楚二宫的个性并不如他的外表看上去这般淡然洒脱,又或许在大部分他不强求的事情上是如此,但若是他有执念,哪怕是粉身碎骨他也不会放手,只不过自家兄长擅长不动声色,又兼言辞巧妙,所以要从他口中直接打探出所谓真相,难如登天。

 

也只有此事,松本润对相叶雅纪是服气的。

那位温柔得身上不带半点杀戮之气的阴阳师,明明与二宫完全不同,但总是能准确地明白二宫的意思。甚至不必用言语,仅仅是眼神他也能弄得一清二楚,松本润曾经想相叶雅纪是不是用了什么读心的法术,然而到后面他才发觉,这位看似什么都不明白的阴阳师,心里才是最门儿清的那个,只是他不会说,甚至他呈现出来的姿态,也是所有人乐于看到并且喜欢的。

 

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他才会展露出在人前截然不同的一面,敏感而沉着,温柔又执拗,甚至还带着些许拘谨的小心翼翼——而这些谨慎并不能归结为他没有担当,反而恰恰是因为他明白得太多,知道自己背负着什么才会有的表现。二宫曾经与松本润说相叶雅纪是自己见过的最聪明的阴阳师,最初松本润还不相信,直到后面他才明白二宫此语的真意。

 

但你要是去问相叶雅纪究竟有多懂二宫和也,那人又会笑得无辜,落落大方地回答:“毕竟小和是我带大的啊,他什么心思我若不懂,不是白过了这些年么?”

 

真真假假,如同二宫笑着说自己没事一样的虚晃一着。

到后面松本润直接放弃去理解这两位,又或者说这两位之间的事,除了他们自己,恐怕谁也理不清楚,包括那个颇得器重头脑清晰的樱井翔,遇到这两位他根本就不想管。

 

“其实雅君不是同意我来,但是我想做的事,他也一定不会说着为我好就拦着我。”

“哈?他还能有什么为你好不好的,一个人类。”

“你知道吗?润,雅君曾经与我说……”二宫微微歪头,视线仍旧未离开那一株樱花,“如果他落水,我大约是会给他递衣衫的那个。”

“听不懂,”松本有些不悦地皱皱眉,“我只知道他居然让你来除灵,而这灵还是你过去的朋友?”

 

二宫摊开手掌,掌心的花瓣即随幽幽飘落。

其实他也曾经犹豫过,除灵之事本是阴阳寮给相叶的工作,以相叶的能力自然可以很快完成,可当自己与相叶雅纪说这灵是自己的旧识之后,相叶雅纪沉默了片刻,抬眼望过来时眼神仍旧是二宫和也熟悉的平和坚定。

 

他开口缓缓问道:“那么,小和是希望自己去,还是让我去?”

相叶并没有问是否要除去这灵,因为他知道二宫和也不会平白去要求无可挽救的事,如果那已经被污秽所染的灵还有一丝拯救的期望,不必二宫开口相叶雅纪也不会选择祛除它。

而他如此问二宫,无疑是将选择权让出去。

没有像二宫幼时那般自行判断此事是否应该二宫去接触,又或者二宫接触了是否会因此难过。相叶雅纪对二宫和也的包容,正如他过去说的那样,二宫和也应该是自由的,不要被任何情感左右和束缚。

 

现在的二宫,有选择的能力亦有承担的觉悟,相叶雅纪就直接放开手让二宫去选择。

他的温柔从来不是施舍,而是尽他所能,与你并肩而行。

二宫看着相叶雅纪的眼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请雅君让我去。”

 

他是不会忘记自己做出决定的一瞬间相叶雅纪的眉眼中,无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担忧的神色,但也仅仅是一瞬,很快他收敛了情绪,又微微点头:“那我等你。”

这些细节不足为外人道,但是它们缺以一种极温柔的姿态沉眠在二宫的记忆和心底。

 

“因为我想来嘛。”

“自找麻烦。”

 

二宫不再说话,只将食指竖在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琥珀色的眼眸平寂如琉璃。

他面的樱花树突兀地无风自舞,一时间无数血红的花瓣飘散于空中,凄艳如同一场血红的花雨,天色渐暗,不知何处传来的哭泣之声若隐若现。

 

二宫微微弯了身子,看起来仿佛舞者正倾听着尺八的节拍,打算在最恰当的时候迈出第一步。

他再直起身时,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面上泛着金色光芒的纸伞,他轻轻托着伞将它捧起,宛若水中掬月。松本润在一旁看着他的举动,也不说话,手一仰,几只黑鸦扑棱棱从他身后飞起,直冲半空中那些绮丽诡异的花瓣而去。

 

一场无声的博弈就这么迅速拉开帷幕。

谁都无法想象柔弱的花瓣也会有锋利如同刀刃的时候,每一片花瓣都是见血封喉的毒刃。

然而这些凌厉的攻势在二宫身上完全没了作用,他撑着伞安静地走向花已即将凋谢完毕的樱花树,金色的光芒如同雾气一样环绕在他的周围。花瓣一触及这金色的光芒就消失殆尽,天空的黑鸦身披紫色的狐火和花瓣周旋,很大程度上也减少了二宫的阻碍。

 

深褐色的樱花树木之上隐约显出女子的身影,蛛网一样殷红的痕迹遍布原本白皙的肌肤和面颊,她的眼眸亦是空洞的血红,早已辨认不出前来的究竟是生人还是死灵。污秽沾染的花妖,最悲惨的结果也就是毁去绝色容颜,成为傀儡被邪灵所驱。原本的美变成通向三途川的通路。

 

二宫有些惋惜地合了眼,他看着花妖空洞的眼眸,明知道她听不见,还是轻声地说了抱歉。

泛着金色光芒的匕首凝在他手中,准确地没入了心脏的部位。

一团黑雾张牙舞爪地从匕首没入的伤口中飘出,狰狞地扑向二宫,他微微皱眉,手中的伞合起,一个干净的劈斩,金色的光芒从伞上溢出,平滑地横切,生生把妖雾拦腰割断。

 

松本润在不远处打了个唿哨。

数只黑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扑入黑雾之中,紫色的狐火一簇又一簇地燃起,形成密集的火网,最后势如破竹地,将黑雾连同樱花树一道,燃烧殆尽。

 

结束与开始一样突然。

二宫敛去法术时,他面前也只是一块空无一物的空地,刚才的飞花与樱树,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他看了看不远处抱肩站着的松本润一眼,轻声地说了谢谢。

 

松本润看着二宫良久:“你说谢谢,但就不打算跟我回去?”

二宫笑着摇摇头,和松本润擦肩而过:“抱歉小润,我要回家了。”

 

平安京中已点起万家灯火,朱雀大道直行,土御门方位,有一盏灯,为二宫和也而亮。

松本看着二宫毫不犹豫地迎着人类的灯火而去,

在二宫即将离开松本视线的那一刻,淡绿色的身影突兀地闯入了松本的视界。

他远远地看着那人伸出双手将二宫拉进怀里,他看见二宫重新变成幼狐的姿态攀上那人肩膀,亲昵地贴着那人的脸和脖颈。

 

他微微扬起嘴角,笑容有些意味不明。

二宫走的道路,是与妖怪们居住的幽谷背道而驰的方向。

可是他去向的地方,有个人,始终在等。

 

終わり


【波多野卓巳x神乐龙平】ひみつ 25

☆所谓冰山一角的温柔

☆法律禁止神乐先生在车上说情话,请照顾司机的情绪以免酿成不必要的车祸(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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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波多野卓巳说话时的眼神,前所未有地让人心悸。

 

很难形容那双神乐龙平已经如此熟悉的眼眸中,还会浮现出这样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情绪,并不是医生面对患者时的自信和沉稳,也不是平日陷入恋爱模式之后柔软的宠溺,现在他的眼神,深沉到让人读不懂却也不敢认真去看,否则那其中隐秘地转动着的黑色漩涡就会让人完全地陷落。可就算是深沉至此,其中散发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决绝的负面情绪,反而是一种无限温柔的惶恐,既担心自己过于强硬可能伤害到对方,又说什么都不想让人离开自己身边。

 

认识这么久,除了波多野卓巳确认自己不是父亲亲生的儿子那会儿之外,神乐还没有见过他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哪怕是那段时间和自己冷战,他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明明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不安,还非要摆出天下太平的无事发生状,和过去一样轻松地表达着想要和自己见面的意愿,并且在表达意愿的同时,还很自然地就做出了那些神乐再熟悉不过的小动作。

 

该说这是已经形成了习惯,还是这也是他掩饰心中不安的一个假象?

神乐垂下眼看着那人还抓着自己的手,他已经感觉到因为那人抓得太紧而传来的疼痛感,他相信波多野卓巳也一定有所察觉,因为虽然看着似乎什么都不在意都能笑着一笔带过,但波多野卓巳其实是个相当有分寸的人,无论在什么事情上,他总能用他的温柔与开朗不着痕迹地划出一个安全距离,就算失控也不会给旁人带来困扰。

 

可就是这样的波多野卓巳,现在用上了丝毫没分寸的力度死抓着自己,极度没有安全感又迫切想要答案的心理体现得淋漓尽致。明明距离他们两人上次见面,才过了一周不到。

神乐无意识地咬了咬唇,他用另一只手抚上波多野卓巳的手,安慰似地拍了拍波多野卓巳。

原本还无波无澜的眼眸中荡漾起微小的涟漪。

 

“对不起,”

“哎?”

 

波多野卓巳大概是没想到神乐会这么郑重地道歉,他看着对方琥珀色的眼眸和平静得如同一池静水一样的表情,没由来地慌了神,就连神乐示意他稍微松一下手的提醒都忽略,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抓着神乐的手把人拉得离自己更近——再进一点就可以拥抱的距离——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不要分手。”

 

他眼中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似乎在这个瞬间全部溃散,翻涌出来的水花都变成了汹涌的委屈,神乐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对方的脑回路以后哑然失笑。

谁说的认真道歉就一定是分手的前兆了,明明过去的几天他们还十指相扣,就算中间空白那么几天,也不至于就直接跨越了协商闷不作声地要一刀两断吧?

 

“我只是觉得,应该为这段时间的所有事和你道个歉,”神乐用没倍波多野卓巳抓着的手,掩饰般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领带,“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不是,神乐你……”

 

神乐这回是真的笑出声,他微微歪歪头,再一次示意波多野卓巳松手,随后他从波多野手里接过了伞,又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他。眼看那人的表情从惊讶渐渐转变到欣喜,他才压低声音,不轻不重地说了声:“笨蛋医生。”

 

微微上翘的嘴角勾出的弧度还有些少年稚气的可爱,仿佛少年时代还未曾背负上那些重担,依旧是普通少年一般的神乐龙平。波多野卓巳拿着神乐的车钥匙在手上掂了两下,才反应过来今天自己专程跑过来的目的,连忙解锁了车,跑去驾驶座之前还先帮神乐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看着那人兔子一样转悠着忙活神乐叹一口气,多大的人了,还是医生呢,遇到稍微顺心的事还不是和小孩子一样。

 

才坐进车里关门,他就被波多野卓巳捧过脸用力地吻住。

像是等待了很久只为了这样亲密的接触一样,波多野卓巳在神乐龙平面前展示出的是前所未有的虔诚,神乐下意识地扯住波多野卓巳的手,发现这样的阻止并没有什么用处以后,稍微挣扎了片刻也就放弃。

 

他并不想否认自己内心为此高兴。

波多野卓巳松开神乐的唇后第一反应还是去确认一下,自己究竟有没有因为过于放肆咬破皮。不过很显然什么也没有,他看着神乐还没有褪去笑意的眼睛,低低呻吟一声,干脆越过驾驶和副驾那一点距离,将自己的脸埋在神乐的脖颈间。神乐抬手拍拍他肩膀同时看了一眼车外面,还好空荡荡的停车场都没什么人。

 

“刚才被你吓死了……”那人粘糊的声音怎么听怎么是带着撒娇的指控。

“你自己不问清楚就擅自下结论,伤脑筋的只会是我,医生。”

“我本来在想要不要哭给你看。”

“请你在驾驶座上坐好……”神乐手上一用力把波多野推回去,同时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要到我预约的时间了。”

“怎么还是这么严厉……”

 

神乐转头去拉安全带,波多野卓巳见状很自觉地也拉好自己这边的安全带。

手搭在方向盘上的时候,他转过头去看已经坐得很端正的神乐,微微抿了抿唇,还是对他说。

 

“我把你找回来了,真好。”

 

神乐淡淡地瞥了波多野一眼,曲起手指敲敲手表的表盘,示意他赶紧上路不要多话。

波多野卓巳感觉内心有点委屈,不过好歹神乐跟自己和好了就算了,这点委屈过后总能有机会弥补回来,这么想着发动车子的时候,又听见副驾驶座上那人平静地说:”我也从没想过离开。”

 

啊咧,我是该踩油门还是离合来着……?


TBC




一部分……TVT

每天都爱你们。

其实还有很多很多,只是我的手速和我的大脑……

(乖乖跪好

呜哇……那要不,点个梗?




发了狐狸睡觉,然后就……错过了2000整数。

非常感谢你们能和我一起喜欢那么美好的他们,你看,全世界那么多人,那么多新闻消息,那么多明星。

可是我在这么多新闻里看到了他们的消息。

我在这么多明星里面喜欢上了arashi,因为arashi认识了你们……

其实我不会说话,还怕生……写出来的东西大概也都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破碎感,可是因为喜欢他们,即使只有一点点,也想要在文字里尽力展现出他们的温柔,希望哪天不认识他们的人看到文,也会觉得,他们真好。

只是这样而已。

我超无趣(,能和你们认识也是托他们的福……!希望他们今后一直平安顺利,也希望看着这些文字的你们得到最美好的祝愿和温柔。


最后,来点梗吧QUQ,我……我会努力写好的。

谢谢你们


(没人理我就偷偷删掉假装无事发生.jpg)

【竹马】朔月兔

☆阴阳师Ax小狐狸N

☆这里过客很多,我从未强留,但只有你,一直在。

◇同系列文 墨染樱  清和呗 岚山叶 神泉雪 雾池泪 雨月蝶 春待归 极月风 古镜寂 墨载名 桂川谣

并不会出现在正文的片段 終の刻に ◇空色

◇时间很后面的同系列千帆尽  



01

 

霜降之月。

冬日的夜空看不到星辰,只有皎洁的月挂在墨蓝的天幕之上,清澈冰冷的月色晕染出一小片朦胧的光晕。从地面上看过去,仿佛一块布被谁偷偷剪了一个洞一般。

 

早早就被椿姬哄去睡觉的二宫,再次睁开眼时屋子里还是只有他自己,烛火早已被吹熄,只有屋角的火盆还烧得旺盛,窗外传来雪霁鸟的鸣叫与树枝被积雪压断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这些细微的响动也被无限地放大,落在耳朵里尤为清晰。

 

打了个滚,小狐狸睡眼惺忪地从厚重的被褥中一点一点挪出来,结果等他完全离开被褥的时候,尾巴上的毛也变得乱蓬蓬的。但二宫完全没有在意这些,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些,也不穿鞋子,赤着脚就往门边跑去,拉开门之后探出头去张望张望,映入眼帘的是被落雪所覆盖的庭院,月光之下雪地幽幽地反射微光,看起来素雅又带着莫名的神秘感。

 

狐狸耳朵抖了抖,再抖了抖,二宫微微歪着头仔细倾听着除了雪花飘落之外的动静。片刻后他的脸上就浮现出了笑容。也不管外头是不是在刮风,干脆地一把拉开门。逆着迎面吹来的北风往主屋跑去,寒冬的夜晚长廊的地面也是一片冰凉,然而这些寒意似乎无法对小狐狸造成影响,绕过两个拐角后,映入小狐狸眼中的,除了主屋已经亮起来的灯,还有站在屋门前修长的身影。那人正和面前优雅的女性讲话,似乎还为了配合对方的身高,微微低下了头,灯光中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合着暖光一起投射在微微凝霜的廊上,显得柔和又安详。

 

二宫三步并作两步冲那人跑过去,听到二宫脚步声的那人冲着二宫的方向转过头,漆黑的杏眼里是如同烛火一样温润的笑意。待二宫跑到他面前,那人便张开手臂,轻车熟路地将小狐狸抱到怀里,同时腾出一只手捂了捂小家伙已经有些泛凉的赤足。二宫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自顾自地笑起来,笑声甜脆就像夏日多汁的果物。

 

“出来那么着急做什么,也不怕着凉。”

 

相叶雅纪看着怀里又在和自己撒娇的狐狸,摇摇头,眉眼间蕴着一丝无奈,语气虽温和却也不难听出一丝责备之意,然而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的小家伙并未在意,只是得意地晃晃小脑袋,连着毛绒绒的耳朵也微微颤动:“我一感觉到雅君的气息就过来了,是不是很厉害。”

 

言下之意就是要相叶雅纪给一个夸奖,相叶还没来得及说话,他面前的椿姬已然用袖子掩口微微笑起:“啊啦啊啦,和也殿还是如此孩子气呢。”,她这么一笑,自然而然地又将二宫的注意力从相叶身上转移过去,于是二宫一眼就看见被椿姬单手环在怀中的一个雪白绒球。认出那是一只兔子后,二宫的小脸顿时微微一皱。

 

“雅君你又随便捡小妖怪回来了。”

“什么妖怪啊,”感觉到掌心那双赤裸的脚已经恢复应有的温度,相叶这才把手松开,换了个姿势抱二宫,和他一起看着那团白色毛球,“只是普通的小动物而已。”

 

二宫一脸的不相信,从相叶怀里探过身子去嗅兔子,确定没感觉到半点妖气后他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老实地窝在相叶怀里。椿姬见二宫如此紧张仿佛护食一样的举动,又满眼含笑地望向自己的主人,半开玩笑似地道:“雅纪殿,和也殿好像还怕您被抢走呢,看他紧张的。”

 

相叶雅纪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圈着自己脖子不放的小家伙,眼神微微一波动,在没有任何人来得及看清时,很快又恢复了原本平静而温柔的模样。吩咐椿姬把那一只小动物照顾好后,他又对二宫道:“很晚了,小和也回去睡吧?”

 

结果最后二宫还是留在了相叶雅纪的寝殿里。

他裹着相叶的被子看着那人在屋里检查关闭的窗扉是否还有透风,直到那人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小狐狸才卷着被子一骨碌滚进相叶雅纪怀里,并且把被子打开表示分给他,相叶失笑,抱过毛茸茸的小狐狸,又捏了捏狐狸耳朵:“快睡。”

 

前半夜已经睡过一会儿的狐狸此刻精神正好,对相叶的催促当然不甚在意,他抓着相叶的手,声音软绵绵地问:“雅君怎么突然捡了兔子回来?”

 

“因为它受伤了啊。”

“受伤的都带回来,你这里要住不下啦。”

“这几天太冷了,它受伤了没办法自由行动,可能会死掉喔。”相叶说着,揉揉小狐狸的脑袋。“天气暖和些我就让它回家,这段时间小和帮忙照顾它好不好?”

 

小狐狸的眼睛一下子变得亮晶晶,也许是因为相叶雅纪要他帮忙,让小狐狸觉得自己是被阴阳师信任着的,所以很愉快地一口答应下来,天真的模样落在阴阳师的眼眸里,又牵出那人嘴角更为温柔的笑意。

 

实际上他并没有告诉过面前的小家伙,一直以来虽然自己都会带受伤的妖怪或者小动物回到宅邸让它们养伤,然而伤好以后这些妖怪和小动物都会很自觉地自行离去,唯一留下来的,也就只有二宫和也而已。

 

02

 

虽说答应了相叶雅纪要帮忙照顾兔子,然而真的让二宫和也做的时候,他却有那么点儿手足无措。因为要认真说起来,这还是二宫第一次实打实地去面对小动物,以前没有来到相叶家的时候,尽管也会和小动物一起玩,但和狐狸玩在一起的动物绝对没有这么柔弱又无害。跪坐在兔子窝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缩在角落警惕地盯着自己的兔子,二宫慢吞吞地换了个方向挪到兔子的正面去,结果他才挪过去,兔子又蹭去了另一边,一副不肯让二宫接近的样子。

 

不能靠近的话就没有办法上药啊。

小狐狸歪着头看着雪球一样的兔子,有些伤脑筋。

说到为什么要给兔子上药而不是直接用法术让它痊愈,今早相叶雅纪是这么回答二宫和也的。

 

“因为它很普通啊,如果用法术的话,可能就会让它变得不普通了。”

 

二宫扯着相叶雅纪的袖子,水润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之色。相叶雅纪看似懂非懂的模样,就蹲下来摸着二宫的小脑袋,又指了指院角落红艳艳的椿花,耐心地给他解释:“就像那朵花一样,如果小和把法力分给它一点,它是不是就会变成小和的式神?”

“嗯……应该会的喔。”

“但是它原本就应该只是普通的花,不应该变成式神啊。”

 

简单来说就是,这只兔子就是个兔子,所以治疗的方式也只能按照治疗普通兔子的方式。

虽然用法力让它伤口很快地愈合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谁知道施术后,汲取了力量的兔子会不会变成一只白兔精——啊,如果它变成妖怪的话,肯定也会跟我一样喜欢雅君的,毕竟雅君那么温柔。

 

所以还是……让它是只普通的兔子就好了。

明明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独占欲,却已经对兔子产生了些许竞争意识的小狐狸,小脑瓜这么一转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啊,和也殿,妾身还想着您去哪儿了,半天不见影子。”

 

廊下出现了女子优雅的身影,椿姬站在离二宫不远的雪地上,乍一眼看过去,整个人就像是在雪中开得最明艳最灿烂的那一朵,雍容又妩媚的色彩衬着若有似无的暗香,在一片素白之上显得艳丽企而夺目,看着这样的光景二宫情绪也不自觉地高涨起来,他站起来冲着椿姬挥挥手,招呼她过来自己这边。美艳的女子颔首一笑,拾级而上走入廊中的姿态像极了花瓣随风飘落,柔媚而轻灵。她站到二宫身边微微弯腰:“您这是要做什么?”

 

“唔,雅君让我照顾它,”二宫的视线又重新回到兔子身上,“我想至少先给它换药,但是它完全不理我。”

“因为和也殿是狐狸啊,”女子以袖掩口轻声道,“它会害怕和也殿也是应该的罢?”

 

二宫下意识地就嗅嗅自己身上,并没有半点属于狐狸的味道,不过小狐狸的思维还是很简单,既然对方害怕的话,表现出自己友好的一面不就可以了么?就如同相叶当初做的那样。略做思索之后,二宫手脚并用地冲着兔子爬过去,嘴里轻声说着乖别害怕。也许是他压低了身子看起来比之前矮小了些,又或许是因为稚嫩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害,反正这回兔子没有像之前那样挣扎着挪到离他更远的地方。总算靠近了兔子之后,二宫也没急着去抱,只是用尾巴轻轻碰了碰兔子,开始兔子还没反应,片刻后似乎是觉得这毛蓬蓬的尾巴看起来很暖,身出爪子试着划拉了两下,就那么巧地勾住了一簇翘起来的毛。

 

小狐狸赶紧把尾巴收回来,换成伸手抱兔子。

白色的毛绒团一样的小家伙被二宫捧在胸口,二宫和它对视了一下,双方的眼神一样无辜,椿姬看着两个粉嫩可爱的小家伙挤在一处的模样,忍不住笑出来,她跪坐于廊上,取过放在一边许久,似乎已经被遗忘了的药物,膝行至二宫身侧:“和也殿,您抱着它,妾身来敷药罢。”

 

“诶……那就,麻烦你了。”

 

椿姬上药的手势很温柔,然而药物敷在伤处本身就会带来一些痛楚,感觉到痛的白兔开始不安份地挣扎,毛茸茸一团在二宫胸口撞来撞去,二宫赶紧一手搂着它一手揉脑袋,有些笨拙地学着相叶平日安慰自己的模样安抚兔子,椿姬见状稍微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随手轻轻一拂,原本还充斥着冷冽寒意的空气里突然浮起一阵山茶花的香味。二宫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怀里那团兔子挣扎的动作却渐渐地减弱,最后一动不动。

 

睡着了?

二宫捏起兔子的前爪晃晃,一松手那小爪子就耷拉下去,他有些不解地看着椿姬,却见女子也正定睛看着自己,眼眸里有他读不懂的情绪。

 

小狐狸耳朵动了动,二宫小声问:“我是不是做得不对呀?”

椿姬摇摇头,又继续低头给兔子敷药包扎,方才眼眸中二宫没有读懂的情绪也尽数散去,她镇定地解释:“和也殿已经做得很好了,妾身是担心它可能抓伤您。”

二宫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确实有隐约的红痕,不禁扁扁嘴:“我不要紧,这点程度,马上自己就能治好。”

 

仿佛小孩子被大人否定了自己的能力一般,半是撒娇的抱怨。

椿姬这回什么也没说。包扎好之后她收拾好散落的用具,便让二宫回到房里去。二宫看着怀里的兔子,犹豫着要不要把它放下的时候,又被椿姬轻轻摸了脑袋:“和也殿不放心的话,可以带它回房。”

 

03

 

相叶雅纪在未时回到了宅邸,他到家时天上刚刚飘起雪花,细雪落在他的发和衣上,又很快地融化成微不足道的水滴,带着些许冰凉的寒意。京中多数人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是以雪天必要撑伞出行。不过相叶雅纪是个例外,于他而言,这冬天的细雪,与春日和风,夏日暖阳,秋日细雨一样,都是上天给予的,无伤大雅的馈赠。

 

既然如此,又何必将其拒而远之呢?

任凭雪在身侧飞舞飘落,相叶雅纪走过冬日显得萧瑟的庭院——说是萧瑟,其实仍旧有冬之花开放,明黄的囊吾与殷红的山茶在院子的角落遥遥相望,雪地上也偶有南天红色的圆润果实散落,仿佛有些刻意却又不着痕迹地点缀,顿时让冬天也变得明丽起来。

 

椿姬站在廊下迎他,并与相叶说早晨发生的事,相叶仔细地听着,直到说花香的那一部分才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情。

 

“小和没有因为花香睡着吗?”

“嗯,妾身的力量对和也殿一点影响也没有。”

“是嘛,他的力量又不为人知地增强了……”

“雅纪殿……”

 

相叶雅纪摆摆手示意椿姬不必再说,末了又问二宫在何处。若是平日,这小狐狸早就跑过来等自己,椿姬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看见二宫,想了想又道:“也许在房里罢。”。

相叶雅纪依言去了二宫的房间,叩门却也没反应。

他小心地拉开门往屋子里看了一眼,这一看,却教他眼角眉梢都浮上极其温柔的神色。

 

他的小狐狸蜷在被窝里睡得正熟,而在他的枕上,还趴着那只雪白的兔子,就这么脸蹭着脸凑在一块儿进入梦乡,屋外白雪在寒风中纷飞,屋内却是这般温暖又柔和的画面。

 

相叶雅纪脱了鞋走进屋中,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他在被褥旁跪坐而下,先是伸手摸了摸二宫的脸,又点了点小兔子的耳朵。熟睡的二宫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偏偏又困得不愿意睁开眼,只是皱皱眉,咂咂嘴又继续睡,至于那只兔子根本丝毫没有反应。

 

这般安静祥和的场面,看得相叶雅纪心都如同融化的雪一样,化作绕指柔的水。

他想,这应该会是这个冬季,自己最美好的记忆。

纵然分别,亦不忘却。

 

終わり